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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同刚刚眼疾手快把房间收拾过,给崔俣重新上茶,越王的脚步声就近了。
“主子。”木同低声唤了下崔俣,眼睛眨了眨,示意人来了。
崔俣微笑摆手,示意他站到一旁。
虽则今日很是意外,但已经搞定一个,这第二个,也必须搞定!
……
“崔俣——崔俣可在!”
随着洪亮略急促的声音,越王大步走了进来。
崔俣整肃衣衫,微笑下跪行礼:“参见王爷——”
越王适时把他扶住:“你我之间,何必如此多礼?又不是在人前!”
不管声音还是表情,都透着浅浅责怪,显然,越王想塑造另一种模式的亲昵感。
“在下惶恐。”崔俣头微微垂着,“君便是君,民便是民,礼不可废。王爷体恤,是王爷心慈,在下却不敢无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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