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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谟突摸了摸胸口,伤的太多太密,他好像有点麻木,不知道疼了。
“你想如此暗杀我家军师,为此,不禁两次试探,”杨暄声音森冷寒凉,“你如此痴迷,个中滋味必然很好,我忍不住想试、一、试、呢。”
莫谟突捂着伤口,胸腔恨意几乎压抑不住。
但他知道,这不是骂战争意气的时候,性命要紧!
他的贴身护卫懂些医术,许是担心他被激的不要性命,立刻出言劝诫:“主子,您这伤看着虽重,却正好避开了要害处,只要医治及时,可能会受些苦,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!”
所以千万不要冲动啊!
莫谟突也不敢冲动,立刻倒在护卫身上,让他架住自己:“速走!”
西突别的不说,战马非常好,跑的特别快,大安人很难追上。
到得一处安全荒丘,不再是大安地盘,莫谟突终于放松下来,让护卫给他拔箭。
护卫也是个经验丰富的,运气也不错,顺利的给莫谟突把箭拔下来了,上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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