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杨暄松了口气:“能来就好。”
已经等了这么久,再多几个月也没什么,大不了他还同往常一样,日日不离崔俣,随时帮他压制一发就是。
他看了眼崔俣,目光流动着暧昧。
崔俣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耳根略红。
拳抵鼻前清咳两声,崔俣问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要不要根据册子上人名,悄悄排查一下对方是否中了蛊?”
册子上那么多人,并非个个罪大恶极,因利被迷花了眼睛,主动请蛊,若幼时就中了蛊,每日里凄凄惶惶,长到今日,得多可怜?再说,就算罪不可恕,也不应该被蛊虫判罪。
这蛊,将来怎么也得找机会,全部给解了。解完,论罪的论罪,该放的放。
项令颌首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一些悄悄的来,应当不会被察觉。”
……
几人恳谈一番,彼此交心,一时间亲密了很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