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杨暄摸了把崔俣小手,故做淡定,比项令还能装逼:“既然太子妃这般吩咐了,孤自然照办。”
崔俣:……太子妃是什么鬼!
崔枢瞪大眼睛看着他们,一脸羡慕。
这个好高级!好恩爱!
项令端茶盏的动作僵了一秒。
……
昌王成功升爵,越郡王还是郡王,照礼,见了面,越郡王是要向昌王行礼的。但他是兄长,占着‘长’之一字,再加上昌王之前在太康帝面前的表现,也要自圆其说,并不会逼着他行礼,越郡王也弯不下那个腰。
这一幅兄友弟恭画面,外人看着很美,越郡王心里却无比别扭。
这个弟弟犯下大错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父皇还纵着他,不但不罚,还升了爵。可他呢?他勤勤恳恳这么些年,到了双手空空,什么都没有!
他怎么看,都觉得昌王看着他的眼睛里,满满都是讽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