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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较下来,还是避以正面,施诱计更佳。
崔俣静静捧着热茶,眉睫微动,眸底浮浮沉沉,一片氤氲之色。
非是怕了谁,非是没自信,他崔俣,早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,任何场面,任何计局,只要他愿意行,就不会输!
……
突厥人顺利脱身,发了信号出去,对太康帝及大臣们的行刺动作就收了口,形势慢慢稳了下来。
人群里,田贵妃和越郡王终于‘排除万难’,‘不顾艰险’的过来救驾了。
“皇上——皇上!”
“父皇!”
越郡王护着田贵妃,穿过人群,撞开了挤向太康帝身边的‘疑似危险’人物,跪到了太康帝面前。
田贵妃一头扑进太康帝怀里,嘤嘤的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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