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委实难闻。
米拉扬着眉:“怎么,怕啦?”
这话说的挑衅,实则他有些心虚。他的手艺,比师父还是差了一截的,这药要是师父来熬,可以加点不相克的药,圆融其口感,可他还不行,加了别的怕影响药效,只好原汁原味来了。
这味道……是恶心了点,但药效是真的啊!
求你快喝了吧!
“这有什么可怕。”
崔俣笑了笑。他的人生中,经历过可怕的事多了去了,哪一样比不过一碗小小汤药?更何况是救命的。
再难,也能捏着鼻子干了!
崔俣一点也含糊,也不矫情撒娇,直接端过碗,豪迈的一口闷了。
米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都替他恶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