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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清楚是不是威海利的错觉,气温闷热得使人心焦。
从草堆走到人群中间短短的路,恍若走了一个春夏秋冬般。天气变化莫测,之前还美艳的黄昏顷刻消失,天空泛着枯旧的深蓝,灰色的云朵一条一条地横卧在空中,像是以屋舍为中心放射开来的折扇。
一群黑鸟乌泱泱地从遥远森林飞出,声音很响,迅猛地划过,很快就脱离人们的视野。
威海利惊奇地看着那群鸟,感慨原来农妇所说的守田是必要的。
吃完饭到睡觉的这段时间十分忙碌,威海利自觉下午偷了点懒,晚上难得认真地投入精力,而且哨兵也在,没有再呆在特殊职位,他回头一望便可以看见。
可心里的突兀感并没有消失。
也许是环境,也许是那群猝然出现猝然离去的鸟,也许是手上残留的温热。
太多因素,精打细算的大脑难免疲倦。
再把最后一块木头搭上后,老村长拄着拐杖出来,唤大家快去休息。
劳累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不再嫌弃那张紧巴巴的床,威海利不管不顾,优先占据位置,畅快地邀请瞌睡虫来热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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