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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。”
阿莱茵僵硬地摸过额头上的汗。
至从威海利进来后,身体里的燥热就更猛烈了。简直像被塞进了一头猛兽,破开胸膛扑向来人剥皮拆骨都是迟早的事。
同时,他隐约还闻到了丝丝甜味。这味道使阿莱茵想起很久以前,当被狂躁症困扰,随着探测器一路追随到S区,在花店的门口就闻到了这股气味。
温柔的,甜腻的,带着亲密的爱抚与轻微的探试。
阿莱茵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捕捉到这种气味。
不自觉地往前走,威海利看见哨兵过来,如同惊弓之鸟般后退,直到后背碰到房间的墙壁才惊慌发现已无路可退。
阿莱茵的气息在不停逼近,威海利都能感受到,可他来不及逃离,因为对方的手臂已经撑在了他头的两侧,阻断了路径,把向导禁锢在墙角处。
捉到了。哨兵身体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威海利:“阿莱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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