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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海利先生?”
叫声把威海利拉扯回来,骆发男人有点迷茫地看过去,首先注意到的是飞溅到银西装眼镜片上的血痕。心里一阵阵的反胃。
回归现实,威海利才发现变异兽的尸体已不见,大概是被哨兵处理了。从黑蔷薇哨兵专属学校毕业,假如连这点善后小事都做不完美,那也未免过于失败。
“?”威海利对银西装突然叫他感到困惑。
“没什么。”银西装笑了笑,“感觉威海利先生在发呆,难道是对这种现象不适应?”
借机讽刺?!威海利在心里竖了个中指。
我上战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抱着童话书睡觉呢。
威海利下意识地往裤子口袋摸了一把,没有烟盒,嘴巴发干。他哼笑声,略微侧过身,昂高头,半眯起眼,难得带了点长辈口吻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未免太多话了。”
银西装立刻闭嘴。
在骚包男人看来,因为背着光,骆发向导脸上阴影满布,大海般的眼眸中暗藏着难能可贵的杀意,随意一瞥,就让人不敢动弹,仿佛任何一步,都能致自己万劫不复的地狱。男人转过身,不再面对威海利,故意扶了扶镜框想掩盖,可还是憋不出一句话来缓解,只得无可奈何地走远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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