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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既不想再这样活下去,又不敢结束生命,只能残喘着,忍耐着。
这时,威海利才无声地走出来。他叫了声哨兵的名字,灰沙蒙盖的脸上带着一无所知的笑意,问他在干什么?
雷森猛然回头,脸上划过一丝恐惧和错愕。支支吾吾,才回答他,我在看星星。
趁对方不注意,将匕首踢进河里。
其实威海利都看见了。
低着头的威海利长久地在心里呼了口气,身上始终捆绑的枷锁也松动了。他慢悠悠道:“我大致都知道。只是没有人敢指出来,我也就骗自己不知道。”
顺带再把这份欺瞒背负到自己的身上,假装雷森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,并在无数次的劝说中,认为就是如此。
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。
父母死了,同伴死了,连信誓旦旦地说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的雷森也死了。
时间宛若一瞬间回到过去,在雷森扯开他,降落炸弹炸开的前一秒,这刻的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甚至于接近凝固。雷森的目光不在看他,哨兵看着天,或者又是在看那枚即将带来解脱的炸弹,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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