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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她的家族对觉醒成哨兵的斯碧弗深感自豪,可她仍旧觉得丢脸。
还不如和那些娇滴滴的女向导扎堆。
哨兵和向导的训练决然不同,她翻过泥,滚过草,嗅过向导素,忍过令人羞耻的结合热。她能够在训练场打赢高两个个头的壮汉,也能被堵在深夜的小巷子里被几个哨兵揍。可是,她还在坚持。于十八岁毕业,投身政府,上了战场,得到了一墙壁的徽章。
为什么要这么拼命?
如果她真的讨厌哨兵的身份,大可跟部分哨兵向导一样,毕业后从事普通的工作,和心仪的对象安稳地过一辈子。
归根结底,大概是她十岁那年,初进学校,手足无措间,碰见了笑容温柔的威海利。
这是一个错误的结,伴随年岁增长,越绕越深,越缠越紧。
成为梦魇,困扰又折磨她一生。
“唔……”
斯碧弗倒地,吐出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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