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恳求哨兵留下,保持原有状态,威海利在害怕。
阿莱茵:“我知道你在生气,因为你都不理我。可现在这种情况,我们在做任务,我不希望你有危险。”
威海利:“你的意思是任务完成后就可以继续保持?”
阿莱茵:“不,我希望我们能和好。我很笨拙,说不出你爱听的话。”
我可觉得你一点也不笨拙。
死死盯住,寸步不离,像随时垂涎肥肉的野狼。
威海利上下审视,年轻哨兵脸上没有局促和奇怪的红晕,黑色眼睛明亮深邃,直直正视。一点也不像刚开始,第一次见面,被向导素熏得找不到北,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,言辞激烈,想法极端幼稚,说话支吾还不敢睁眼看他。
阿莱茵以前从不会碰他,异常局促,宛如摇摆不定的不倒翁。
可是在五官缺失的时间里,哨兵的关怀可算是无微不至。
这算是变化吗?还是里哈内的影响在渐渐消退。
威海利疑惑,如果他察觉,早就该炸毛,大吼大叫。阿莱茵是藏不住话的,会直勾勾地表达喜爱或是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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