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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水从额头滑下。
身体,手指,连释放开来的精神触丝都逐步的变得麻木。
——……
——我该怎么办?
是参杂着疑惑与害怕口吻的话,阿莱茵的话。
疼痛发麻的手臂被抓住,哨兵的手指覆着在上,微微颤抖。
威海利呼吸一滞。
居然有感同身受的奇怪感受。
——爸爸妈妈和麦克都死了,我一个人,谁都不能够相信,我该怎么办?
怀里的阿莱茵平静下来,威海利呼了口气,以为对方已经恢复理性,再次散出安抚的触丝。他不清楚能治疗到什么地步,毕竟自身也是拖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苟延残喘,不过……
变故来得太快,原本没了动静的阿莱茵猛地推开骆发男人,直奔肖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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