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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海利:“大概是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阿莱茵转过头,“我去洗澡。”
威海利看向他,夜幕之下,繁星全无,与早上的好天气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暗淡的光线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哨兵,连带着深邃眼睛中的神采都消失了。
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精神气的木偶,威海利想,青年该是意气风发才对,执著又坚强,带着大胆的“死皮赖脸”,不追到手就不放弃。
威海利不爱看这样的阿莱茵。
阿莱茵准备离开,威海利突然往旁走了几步,堵住他的去路,直接把哨兵挡在墙壁角落内。
哨兵抬头:“怎么了?”
这是他第二次这样问。
带着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。
但威海利知道,这不是关切,只是下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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