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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杨河吓了一跳,班觉贡布抓着他说:“别动。”
傅杨河就老实了,班觉贡布抱着他走到家门口,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去按了密码锁开了门,房门刚关上,班觉贡布便将他抵在墙上亲了起来。
傅杨河喝了酒,轻易就被班觉贡布撩拨起来了,嘴上却笑着,按着班觉贡布在他脖子上拱动的头说:“我以为你是想我才来的,原来只是想干我。”
班觉贡布身体一僵,从他脖子里抬起头来,在黑暗中看着他,喘着粗气说:“那你呢,给不给干?”
傅杨河说:“不给。”
班觉贡布也不说话,忽然蹲下来,掀开他衣服的下摆,人就钻进去了。
——
他的嘴唇直接叼住了傅杨河的乳头,傅杨河的乳头敏感,早就激凸起来了,他狠狠吮了一下,人又从他t恤底下出来,粗声问:“不给干,那乳头怎么硬成这样?”
他说着便隔着t恤揪住了他的乳头,狠狠捏了一下,傅杨河忍不住呻吟出声,说:“疼。”
班觉贡布便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,然后卷起他的t恤,舌头扫过他的乳头,问:“我给你亲亲,还疼么?”
傅杨河抱住了他的头,说:“…又太轻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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