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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便听见球球轻得要飘起来的声音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他挂了电话,木木地望向郁子苏:“那边说,妈妈病危了,可能今天就要不行了。”
郁子苏:“……”他真是擅长毒奶啊。
***
其实也不是很意外,毕竟缇缇的年纪已经很大了,超过了熊猫的平均寿命,近些年老年病也没少过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球球一滴眼泪也没有掉,死亡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,他的脑中只有“原来是这一天啊”的想法。
没有撕心裂肺的悲伤和痛苦,有的只是将要失去的迷茫彷徨以及一些微妙又复杂的情绪。
缇缇平躺在一间干净的小屋里,身下是一床被褥,周围围了三四个专家看诊,还有一直照顾她的饲养员。
她一动不动,只是喘着气,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,身上的毛雪白得反光,应该是刚刚打理过。
饲养员一直在轻声啜泣,见到球球跟郁子苏来,自觉让到一旁。
球球跪坐在母亲身边,也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郁子苏问了一些情况,便请他们出去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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