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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汉子侧身挡住他,“还请公子稍等,我家公子在换衣服,这会儿不方便。”
江陵好脾气地笑了笑,“无妨,那就等一会儿。”
八月的天,又下着大雨,站在外头吹风还是有些凉的。
大概是觉得不太好意思,汉子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打开竟是花生糖,小白马立即亲昵地上前拱了拱对方。
江陵挡开它的大头,“不许馋!”
“刚才听见公子说它爱吃花生糖,我正好带着些。”汉子喂了小白马一块,小白马吃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讲道理,如果说你是萨摩耶,我也信,反正都是白的、撒手就没的。
花生糖一出,谁与争锋,那两匹大马也踱步过来,低着头要吃糖。
江陵险些被挤出屋檐去,干脆大方地让出地方,朝大门右侧去了,无意中往门里望了一眼。
满是灰尘的土地庙里,绿衣的少年正低着头系腰带,手指纤细白皙,察觉到有人,他抬眼看过来,清亮的黑眸里像是落满了星光,精致的五官犹带稚气,却漂亮得惊人。
江陵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,仿佛聊斋里的书生,在破庙废墟里,捡到一个小妖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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