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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可惜的是,这人心终究是肉长的。
“当年这事,大皇子跟臣说过。”于谦稳住心神,总算是张开了口,为朱文奎辩护道“大皇子非痴傻之人,当年这局大皇子还是看出了端倪的,想过是否为陛下安排。
大皇子说,如果一个君王连骨肉亲情都不顾,那还会对这个国家的百姓施仁政吗?”
“那李二呢。”
这一句话,顿时把于谦噎住了。
可不是吗,杀兄囚父的李二一样是青史留名的仁义之君,任谁来言,都不能睁眼说瞎话的批评李二非仁君。
“北齐倒是有一个皇帝,朕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,他是顾家的很,家里大小亲戚能安排的都安排了,国家搞得乌烟瘴气,老百姓命如草芥任凭这些皇亲国戚欺凌施暴他是一概由之,骨肉亲情倒是顾及了,算仁君乎?”
这一刻,于谦那是无话可说。
“朕也知道,仅用这些个例来对比,那是有失偏颇的。”
还是朱允炆自己开了口,倒是没有一意孤行的固执己见。“这两人是不同的极端,拿出来做比较,倒是显得过于刻意了,只是朕没办法啊,咱们大明朝太大了,掌握如此庞大的一个国家,若不是一个内心坚定的君王,那是万万做不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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