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师耳聪目明，陈祥自然也听到四周人暗戳戳的声音，脸都要绿了，狠狠瞪何咏仁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咏仁没看见他隐晦的目光，依旧在取笑嘲讽莫霄九，挑衅道：“小废物，上次寿宴让你脱身了，今天你必须向我跪下道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娘一听连忙站出来，柔柔弱弱的说：“我、我代九儿向公子您道歉，九儿眼睛看不见，实在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，弱者总是没有话语权，面对强者的欺压唯有卑躬屈膝。英娘生活在这里，从小接受的是这样的观念，她的举动在大部分人看来是识时务的明智之举，在莫霄九看来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原主一定是不高兴的，当日寿宴上，何咏仁也是这样言语挑衅，三言两语挑拨原主怒火，使他当众与之争执起来，紧接着何咏仁就动手打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莫府下人茶余饭后当众闲谈里莫霄九听说过事情始末，对原主的冲动除了惋惜只有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做他，绝对不会在没有丝毫保全性命的把握下与人正面交手，处于弱势地位时他一定夹起尾巴谨慎做人。至少比起何咏仁这种将恶意摆在明面上的人，他身旁善用语言陷阱的陈祥更值得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付何咏仁这类人也简单，顺从其心意示弱，他若觉得腻味无趣，自然就会去找新的乐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霄九眼睛一眨，眼里便泛起泪光，随着英娘起身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是我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还抽噎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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