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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明礼仪、知廉耻。”
“所以他一口一个毒妇,就是您教出来的弟子吗?还是说,他是里正的儿子,就可以在私塾胡作非为,甚至撕阿金的书?”
没想到她在这时会提到他,甚至还有替他讨公道的意思,罗锦堂快速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她不可能那么好心,肯定是怕挨夫子的骂才那么说的。
“张耀祖,你撕罗锦堂的书了?”
“我、我,我们只是闹着玩,没想真撕。”
庄夫子又看向何湘云,虽然掩饰的很好,但何湘云还是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厌恶与鄙视,话里更是息事宁人的态度。
“何娘子,他也说了,不是故意撕罗锦堂的书,我看不如让他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了。以后毕竟他们还要一起念书,甚至同堂科考、同朝为官。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闹的难看。”
罗锦堂头垂得更低,他一直知道夫子是偏心的,不仅因为张耀祖的父亲是里正,而且平时给的束脩也更多,所以就算在私塾里出了事,也从来不会天真的去找夫子主持公道。
因为他还要继续念书、科举,只要出人头地,想报复这些人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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