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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如此,听说了孙母的解释,也一个个感叹还是有钱人会玩。
只有史翠,结婚三年,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媳妇,脸被臊得通红,又羞又气。
可仔细看眼睛里盛满的却是兴奋。
“何湘云她怎么敢这么做!我二弟尸骨未寒,怎么敢就把奸夫带进东关村,对得起黑子吗?我这就去告诉我婆婆!”
太好了,抓到那么严重的把柄,婆婆肯定会好好修理何湘云的,以报上次把她往河里按的仇!
史翠走后,这几人并没有就此消停,孙母口沫横飞的说着那人有多丑多难看,何湘云见到他后,眼睛有多妩媚多含情,一副奸夫淫/妇的样子。
别人本就因为那个惊天想象力而震惊,更何况跟人勾搭成奸,本就为人唾弃,跟孙母一起骂,不仅骂何湘云、也骂谢宴。
不远处的大树后,福元、顾离冷汗直流,主子肯定生气极了!
“主子,那些无知村妇就知道说长道短、胡乱揣测,我这就去教训他们一顿!”福元道。
顾离则干脆的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,“我这里有哑药,一包下去,保证半盏茶时间药效就到。”
一个比一个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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