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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湘云拍打了下板凳上的灰,自顾自坐在灶膛前,没一会儿额头就被热出汗。
“我是什么人啊,东关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寡妇罢了,怎么敢跟谢大爷生气!一个不高兴,只要说我偷了你的银子,说不定就把我关大牢里去了。”
还说没有不高兴,这阴阳怪气的。
“那为什么不做鸭子、又做小米粥了?”
虽然,只要是何湘云做的饭菜他都能吃下去,可有鸭子吃,谁还想要小米粥。
“我这是为你好啊,难道大夫没告诉你吃清淡的食物更好吗?”
顾离说是说了,可他第一次吃她的串串香里就有肉啊,更何况昨天才吃了羊蝎子。
她根本就是故意不做给他吃的。
谢宴也学着她蹲下,他身子虚,夏天也会冒冷汗、穿比较厚的衣服,蹲在灶膛前反而觉得暖洋洋的刚刚好。
他偷偷扔了下铜板,给自己算了一卦,是个吉凶难测的卦象。
这个……为了鸭子,谢宴选择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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