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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湘云脸上的肌肉都僵掉了。
“你从一开始的意思,就是想请我去当厨娘?”
“要不然呢,还能是什么?”
何湘云无语。
起初她跟冯超对峙的时候,他非要掺一脚,说什么愿意娶她,后面又说给她个轻松不累的工作,每个月还有四十两银子那么多!
来钱快、又轻松,何湘云想到的只有某些不正经的工作。
这不能怪她往有颜色的那方面想,都怪谢宴,话都说不清楚!
四十两银子确实不算少,据她所知,一年能有四十两银子的花销,在南朝已经是富裕之家,更何况她是每个月四十两,一年就是四百八十两,当上三年厨子,都能在京城置办小宅院了。
如果靠卖串串香想赚四十两银子,就得卖四十万根串串,只在云阳县的话,一年恐怕也难以卖那么多串串。
这哪是厨子,是镶了金的厨子啊!
何湘云一会儿皱眉、一会儿欣喜,脸色变换不定,看的谢宴不由得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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