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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了,他姓周的请我们吃顿饭,就让我们给他办事,他好事也想得太美,我没给他倒打一耙就是好的。”张延龄悠哉悠哉道。
张鹤龄对弟弟的回答很满意,笑道:“是我二弟!”
一行出了北居贤坊,再往前就是往崇教坊文庙和国子监的路,却见很多读书人正往前跑,好像要聚拢去凑什么热闹一样。
张鹤龄皱眉道:“不会是上午那小子又要出来讲学吧?有完没完?”
张延龄一把抓住一个奔跑中的少年,问道:“这位兄台,出了何事?”
那人瞪了张延龄一眼,发现张延龄衣着不凡背后还跟着不少家仆之后,不敢着恼,指了指文庙方向不屑道:“我等去文庙看好戏。”
“是何好戏?”张延龄问。
“当然是看衍圣公世子的好戏,听闻今日他在朝堂上,被人道破原来《竹生于石》并非他所作,乃窃占他人文名,竟都被捅至圣上处,如此奸邪之人尚且留在孔家,如何代表大明礼教?我等都要去讨个说法!”
看此人义愤填膺的样子,大概是觉得被偶像所欺骗,群情激愤要去做声讨。
张鹤龄则不解问道:“什么叫窃占文名?”
“这位仁兄怕不是读书人吧?连窃占文名都不知是何意?”此人一脸不屑望着张鹤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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