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不必自责，你我本就萍水相逢，小小虽然出身风尘，却也知道君子不迁怒他人，这一切都是小小的命......或许他日小小不得不面对命运......但今日小小是公子的nV人，如果公子不嫌弃小小蒲柳之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小姣好的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，她看着林寒的表现，十分的满意，或许林寒不是她的良人，但林寒可以为一个萍水相逢的nV子露出如此纠结的神情，足以表示林寒不是那种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。她后面的话没有说，但那种意思只要是个人都可以理解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公子为家中Ai妻做过诗，为袅袅姐姐做过诗，可否为妾身也做一首诗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几分俏皮，好似故意要抹消林寒对她的歉疚一般，只是林寒所注意的却是苏小小眼角沁出的泪痕，这是一个自Ai的nV子，也是一个坚强的nV子，林寒可以卑鄙，可以无耻，同样也可以玩弄人心，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，他问心无愧，而林寒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有问心无愧这个底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面对苏小小的情况，林寒扪心自问，他真的问心无愧吗？看着苏小小温柔中带着倔强的眼神，林寒明白了，虽然正如苏小小所说，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不知情，同样他和苏小小也只是萍水相逢，但他就是无法做到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才会做选择题，林寒要是拿了第一名，他会选择二人的哪一个？林寒想了想或许他两个都要，或许两个都不会要吧......既然事情不是他所选择的那样......那么他就无法做到问心无愧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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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很重要......最起码我想看看我自己选的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......正如今天诗会所说第一名便是与妾身和袅袅姐姐共度良宵，你我都明白《静夜思》便是公子高作。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名，那么这个奖励自然是由妾身来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码，将自己交给可以写出如此千古绝句的男子要好过其他人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小的美眸浮上一抹黯然之sE，温婉的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疲倦，还有一种认命的苦涩，如果说之前苏小小的话让林寒有些将信将疑，那么这一席话，林寒清楚苏小的是心里话.....

        林寒沉默以对，这个朝代风月场所是不可避免存在的，林寒也清楚这些nV子很少是有人自愿来到这种地方的，大多数人都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。不存在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这种事情，所以说对苏小小的真情流露林寒也只能是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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