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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山村农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,浑然没有受到他剑法的任何一点影响,就好像他的剑法是一场笑话一样。
可这怎么可能?
这可是我的三清剑法!!
竟然......径直的穿了过去,再怎么说,她的身体也应该,扭曲,她也应该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吧。
可是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难道......一点点的效果都没有吗?
一环长发挂在了他的喉咙,他猛然间感觉到窒息,像有无数的头发在嘴巴里生长,堵住了他的呼吸道,外面的黑发又在不断勒紧,一点点的收缩。
“呃......呃......”
“师傅,师傅!!”
流儿瞳孔收缩,手中的伞掉落,从远处朝着这冲过来,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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