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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大哥,你疼不疼?”云皎插上门闩,话虽是忧心,但看向萧朔的眼底满是笑意,不难看出她是在幸灾乐祸。
柳大夫是个半吊子,忽悠的厉害,下手却不敢乱扎,只敢扎些无关痛痒的穴位。
萧朔白白挨了一顿扎:“……”
萧朔目光转向云皎,淡淡地看着她,眼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。
云皎没忍住笑了出来,在萧朔越发死亡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,憋住笑。
“我、看看刘大夫开了什么药……”云皎生硬地转移话题,打开药包,分辨其中药材。
药包打开,逸散的除了苦涩的药味外,还有一股轻微的奇怪味道,云皎四指并拢扇了扇,鼻翼翕合,眉头微蹙。
云皎一连把几包药材都打开了,一一分辨嗅闻。
萧朔:“怎么了?”
“这药是陈药,不知道放了多久,一股子酸味霉味,药材都变质了。”云皎沉着脸,打开药酒坛子,与陈药相比,其药香醇厚,不似变质,云皎翻开一个茶杯,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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