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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液淌入杯中,有些微混浊,云皎抿了少许,口感有点酸。
云皎脸色不太好看,“变质了。”
萧朔神色一厉,大衍律例,凡庸医害人,致人病者徒三年,致人死者绞,较之历朝历代更为严苛,竟有人不将其放在眼里,顶风作案。
云皎看着眼前摊开的药,气得不行,医者父母心,怎会有人不把病患当回事,用陈药敷衍。
她与萧朔尚好,对此药不是必须,也能分辨出好坏,可若是平头百姓买了济世堂的药,因此耽搁延误了病情该怎么办?
云皎记得爷爷曾提过,历朝历代对售卖假药之人的刑法都极其严苛,大衍想来也差不多,报官举报济世堂卖假药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可她是逃犯,萧朔是太子身边的侍卫,外面官差在抓他呢,她去报官不正是自投罗网?!
云皎深感无力,他们就算发现了济世堂卖假药,也什么都做不了?只能眼睁睁看着济世堂祸害更多的人?
云皎看向萧朔,他的脸色也不好,想来他们是想到一处了。
萧朔道:“此时不宜打草惊蛇,我们暂且别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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