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证据何在?”徐溥道。
张延龄笑道:“既然他要把钱财变成粮食、药材、石料、布匹等等物资,那就涉及到大批的购买,这就做不到完全不露痕迹。”
“他把钱财先运到江南鱼米之乡,从苏杭、扬州等地购买这些物资之后,都会大批沿江往上运,但因为所涉及的路线太长,再加上到今年他还仍旧在运,我还是顺藤摸瓜,已在运河及江面上将他的十几船物资给扣了下来。”
“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?”
张延龄笑着说完。
旁人都还没说什么,李士实赶紧辩解道:“就算真被扣下,那也不能证明是我的!”
张延龄道:“是啊,你这么老谋深算,派人去办事,都不会留下纸面上诸如书信和手令的证据,但关键是……押送这些物资中可是有你的人。”
“什么我的人,我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李士实不出意外,仍旧在否认。
“没事没事,你可以继续狡辩,说那些人是瞒着你私下里办事,你完全不知情。你看我简直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理由都帮你编好了。”
“此事不谈,我就要说到你在江南私设小金库的事情……你虽然把部分的钱粮物资调运到江赣,但这两年,还是有超过价值四十万两银子的物资,没有往江赣运,而是留在了江南各处,你手下经商的人负责帮你经营这些小金库,你本以为事情机密外人不可能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