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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低估了鲁商对你仇恨的力量,他们被你折磨不轻,有很多人是绞尽脑汁想把你赶出齐鲁,所以对与你有关商贾的情况调查非常清楚,所以在他们的举报中,也隐约提到了这些小金库的线索……”
听到这里,李士实其实已经有点面如死灰。
若是被张延龄找到他藏钱粮物资的地方,那时朝廷不会放过他,连宁王也不会放过他。
朱祐樘忍不住问道:“建昌伯,你现在可知道这些……小金库的位置?”
张延龄道:“回陛下,因为事起仓促,臣又急着回京师禀告一切……也是因为朝廷诸位臣僚给的压力太大,非要追究臣在山东的所作所为,所以臣只能一边往京师赶,一边安排人手去查。”
“加上江南之地路途有些远,之前为避免打草惊蛇,只能秘密追查,派出的人低调行事不能太张扬,不过相信这几天应该就会有详尽的消息传来。”
李士实尽管已知自己有败露的风险,但他仍旧在辩解道:“陛下,这不过是建昌伯的有意栽赃诬陷,就算找到这些所谓的金库,那也不能证明跟罪臣有关。”
朱祐樘冷声道:“等查到,事情是否有关,答案自会分晓。”
“是啊陛下。”
张延龄笑着说道,“其实要说来呢,臣还真没有万分把握说这件事一定是李士实所为,可能诸位臣僚也认为此案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,但问题是……现在臣已经有了合理的怀疑,以说明李士实的确是山东亏空案的主谋,这点诸位臣僚应该不会否认吧?”
“就算是追回他在江南小金库藏的东西,可能也就价值三四十万两,难道不该把他运到江赣的那批钱粮物资也给查出来?顺带找出他幕后主使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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